这些人有的被安排在明处,也有大多数安排在暗处。与端木阳的明卫和暗营不相上下。
江云漪自然是用自己人更放心,尤其是云子澈跟她说端木阳想单独见她后,她更不可能让永帝安排在她身边的人靠近。
她和端木阳有多久没见,她已经不想去记清,她甚至不想再去想这个名字。因为每想一次她都能感受到已经疼得麻木的心再次无休止的疼了起来,以至于本身极健康的她,现在竟然得了心痛的坏毛病。
小小知道她这个毛病,每一顿饮食都要亲自照顾,然后看着她的模样不说话,可她知道这个孩子在心疼她。
现在只要想到一会能见到他,她抚住胸口的位置,还让人给她泡了安神的药茶,她怕见到他的那一刻会无力再言语。
有谁知她日日夜夜告诉自己她一定能忘了这个男人,却无人知她每说要忘,偏偏不能忘,因为那个人已经刻进了骨血。
现在他们就要再见了,她突然不知道要对他说什么。他一定很恨她吧,那他为何还想见她呢。
“丫头!”
轻到极致的两个字,初听让人以来不过是呢喃,但细听才知这两个字里饱含了多少思念的愁绪。
端木阳一路走来,牵引他的皆是江云漪身边的人,那些由永帝赐给江云漪的人早被江小高命人全数支开。
他们这一见事关重大,所以即使是云子澈和温逸也不得不小心,可他们二人毕竟是外人,只能由江小高代劳。
江小高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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