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也无疑是在她刚刚愈合的伤口撒盐,内心自然就觉得极为愧疚。
“阿二,你不必觉得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我。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去查的。”
看着阿二这个模样,江云漪就知道阿二也在为她担心。可是这件事她既然说要面对,又岂会再怕别人提起?
早晚都要摆到明面上说的,如果她连自己人提都受不住,等到自己的身份大白于天下,人人都在对她说时,那她又应该如何去面对呢。
“属下明白!”
阿二便不再多说,有些话说多了就显得假。何况这个时侯他能说什么呢。以前他们就把江云漪当主子,但那全是看在端木阳的面上,后来真正把江云漪当成真正的主子,是觉得她值得。
如今江云漪转换了身份,那就更是他明正言顺的主子,向主子提要求本来就逾越了规矩,若是再多话,岂不是说他连一个下属应尽的责职都忘了么。
待阿二走后没多久,云老夫人也刚好与住持大师一起从禅房出来。每日里有半个时辰是云老夫人与住持大师谈论佛法的时间。
这个时侯江云漪一般独自在房中抄写经书。这是住持大师教她的一种养生静心的方法。
“云漪,还在抄经书么?”
云老夫人一出来就来江云漪的屋中,见她垂首认真地抄写经书,笑着走过来。江云漪自从护国寺之后不是陪她一起听住持大师讲经,就是独自一人在屋中练字抄经。
每次她与住持大师谈佛论法时
第387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