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不可小觑,因事出突然,虽有先例可寻,臣却不敢掉以轻心,连夜拟了一些礼议上的细节,请皇上定夺。”
值事太监将马尚书所拟的礼仪状呈给皇上。
玄清帝先没打开礼仪状,沉吟片刻,看了太子和宁王一眼:“你二人如何看待此事?”
慕容喾眉一挑,漫不经心的笑笑:“儿臣觉得这两国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姑且不说庆贺太后她老人家寿辰还犹之过早,只说这车遇国突然起意,就够让人费解的了。”
宁王是玄清帝一母所出的嫡亲弟弟,是太后老蚌生珠所得的老来子,所以和皇兄隔着一大阕年龄,倒与慕容喾年纪相近,因是幺子,极为受宠,素来不问政事,也给不出什么好意见,只道:“皇兄还是听喾儿的吧!臣弟不爱劳心劳力。”
说完他猛然想到了什么,忙又道:“皇兄,前些日子臣弟倒是听说西呈的成王世子想来我朝求亲,不知会不会与这事有关?”
玄清帝嘴角微弯,不置可否地打开礼仪状一目十行的看着,间隙抬起头,似笑非笑地对众人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善者不来,来者不善!朕与马尚书还有事商议,你二人退安吧!”
慕容喾同宁王出了养心殿,没有直接回东宫,而是陪着宁王缓缓走着,看样子是想送宁王出宫,此时夜幕降临,皇宫里早已点起宫灯,照着树枝未融的厚厚白雪,到处一片光亮。内侍提着灯笼远远的跟在两人身后。
宁王见慕容喾心事重重,一向开朗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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