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夫人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
萧冠泓心有戚戚焉,若樱不见了,他也经常恶梦连连,且时常被恶梦所惊醒,遂忍不住苦笑道:“梦就是梦,您何须自己吓自己。”他为了宽自己的心,常来这句来劝解自己,不然他怕自己会撑不住,最后崩溃了。
“唉,说的也事……”孔夫人叹了口气便沉默下来,久久不语。
既是说要说些体己法,偏又不开口。萧冠泓看着孔夫人皱着眉头有些难言之隐的样子,便收拾好纷乱的心情道:“何姨,您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有什么难事只要是我能帮上的,一定不会推诿。”
孔夫人拍了拍萧冠泓的手,犹犹豫豫地道:“泓儿,我……我知你是个好的,我就是担心安婕……你看她一来二去的也大了……”
孔夫人提到安婕倒真是担心,再加上开了口,就如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样,平生出了一股破釜沉舟勇气:“她早些年身子不好,我心疼她,便没为她早早说上一门好亲,你也是知道的,她的性格天真烂漫,直来直去,看谁都觉得是好人……这几个晚上,我每每做噩梦,都会梦到她成亲后的样子……那光景都不怎么好,次次都梦到她哭的凄惨无比……”
其实孔夫人没为孔安婕说亲还有另一个原因,相公这些年每过几年便高升一次,孔夫人总想着相公的官做的越大,给儿女说亲时便可说的更好的人家。
萧冠泓皱了皱眉头,安慰道:“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您是白日胡思乱想的太多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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