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的神情,嗔怪道:“哎,你这孩子还跟姨藏着掖着呢!你们两人之间但凡有个什么事儿,明眼人只要一眼就能瞟得出来,你是没见到泓儿的脸色有多差啊?再则你都五六日不曾去看我们了,谁心里没一本帐?……唉,这既是误会,说开了,解释清楚不就好了,两个人何必都白眉赤眼,闹得跟乌鸡眼似的!”
许是被孔夫人急他人之所急的精神感动,若樱躇踌了半天,斟酌着言辞道:“我这人生来就笨嘴拙舌,打小便野惯了,许多事我都不习惯和不善于解释,且有些事是我表达有误,以致于让他误会……而有些事则是我考虑欠妥,所以使得他不高兴……还有,还有很多事我认为没有解释的必要,你信则自然信,不信,我便是把嘴皮子说破了也不管用。”
孔夫人听得若樱那消极的话语,不免提她着急,故意唬着脸训她道:“人长嘴做甚?除了吃饭可不就是用来说话的吗?又没人要你急着解释,不过是慢慢哄他一哄,慢慢再说开,不就好了,就你这老实巴交的秉性儿,往后王妃进门,那你可怎么办?”
若樱沉默下来,她自是有想法,可也没必要说给孔夫人听。
孔夫人见她又不说话,皇帝不急太监急,火都要上来了,略把声音扬高道:“何姨绝非危言耸听的吓你,后宅女人的水深着呢!你是年纪小,不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处,远的不说,就把何姨自身的事与你说道说道!也算是给你提个醒,往后少吃些亏!”
见若樱有些惊讶的抬头,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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