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招摇,本身都是无学无术的,靠着爹娘老子名头混日子罢了。
因这几人都是这里的熟客,各自都有几个相好的姑娘,不大一会,一人怀里抱了一个或两个姐儿,边高谈阔论,边对这些女子上下其手,忙的是不亦乐乎。
思年华里的姑娘可不是吃素的,为了巴住这些有钱的公子哥,各显其能,莺莺燕燕的好不热闹。
趁着大家花天酒地的功夫,宇文飞和韩国舅两人使了一个眼色,放开怀中的姑娘,在屋里的角落喁喁私语了好一会子,他两人的这种行为自是引得众人不满,俱喊着罚酒罚酒。
韩国舅爽快地与鸣玉姑娘嘴对嘴的哺了一会酒,获了个满堂彩。
轮到宇文飞,他邪气的一笑,忽然将燕语摁倒在窗边的榻上,唰的一把撕开她薄薄的纱衣,掀开那水红的兜儿,随手拿了一壶酒倾洒在燕语白嫩的胸脯,紧接着他俯下身子,用嘴辗转吮着酒水,滋滋有声。
燕语姑娘先是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吓了一跳,继尔就腻声腻气的娇声呻吟起来,而且呻吟声越来越大,因为宇文飞的手已在她的身上忙活开来了。
“好,干得好!宇文贤弟快快,弄死这小骚货!”
“宇文兄,快扒光这娘们!”
“哎呀!燕语姐姐叫得好快活哟!心里怕是美死了!”
“五指山挠着她,怕不是痒死了,嘻嘻!”
各种污言秽语在房音里此起彼落,男的女的嘻笑着乱成一团。
宇文飞果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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