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若樱望了过来,萧冠泓负着双手缓缓地走了进来。
若樱长长的眼睫轻颤,眼神里的光芒一闪即逝,搁下笔,随手把宣纸揉成一团,手中暗暗一使力。下一刻,那一张宣纸登时在她的手中化作了碎片。
“怎么不躺床上将养着去?这会是在练字?还是画画?”萧冠泓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似乎没有看到她那些小动作,只是他深遂的眸光越发像海水一样幽深难解了。
他的内心远非外表看起来那么宁静无波,微瞥着若樱那些警觉的微小动作,他抿了抿薄唇,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她写的、画的是什么?如此的神秘,有什么是不能让自己知道的吗?
一想到若樱竟然无时无刻不在防备着他,把他拒之在心门之外,萧冠泓心里是无比的难受,满不是滋味,委屈和失落都不足以形容他郁结的心情。
若樱神态从容地扔掉手中的碎片,抬头向他微微一笑,复又低下头,握起笔开始在另一张宣纸上画起来,一边漫不经心地道:“方才陪着宇文大小姐用了饭,躺着怕积了食,闲得无聊,帮小桂描几张花样子。”
紧接着她轻轻在空中嗅了嗅,眉头微皱:“你喝酒了?好大的酒味,还有宇文大小姐离开了吗?”
“让人送他们兄妹离开了。”萧冠泓强抑着心里千思万缕的思绪,晒然一笑,故意凑近她道:“你这什么鼻子啊?我只陪宇文腾小酌了几杯,怎么就有好大的酒味了,你不喜欢酒香味?”
若樱依旧在认真的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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