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伤口撕裂可就麻烦了,连忙拉着他坐到软榻上,剥了外衫查看,鲜血已经浸了出来。果然,伤口崩裂了!
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萧承钧拿了伤药来,亲手给他涂上,“偏要闹这一出,伤口裂了,还不是你遭罪。”
楼璟趴在自家夫君腿上,搂着那温暖的腰肢,默不作声,似乎还在生气。
萧承钧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脑袋,“莫再闹了,该生气的人是我。”好在伤口并没有真撕裂,只是出了点血,涂了药便把腿上的脑袋挪下去,准备去处理烂摊子。
“不许走!”楼璟抓住他的衣角,“你还没给我赔不是呢!”
“这又不是我的错。”萧承钧蹙眉,他也很生气,手下的官员全是些草包,每天不想着做事,竟干这些歪门邪道,今日是个好机会,一定要好好敲打敲打他们。
“你这个负心汉!”楼璟抱住枕头,嗷嗷叫着,不依不饶。
萧承钧忍不住笑出声来,揉了揉他的脑袋,“那你要怎样?”
“晚上回来,我要补偿!”楼璟伸手,从地上的外衣里掏出他的小账本,开始记账。
萧承钧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他这是没事了,便起身往正堂去,急招六部尚书、侍郎前来议事。
闽州不过是一个州,事务虽多,但藩王封地的六部,自然比朝中真正的六部要简单不少,官员也不多,就在闽王府外院设了衙门,六部尚书可谓是随叫随到。
“方才户部尚书给本王送了三个少年。”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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