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你女儿，你派人偷师也就算了，我就这么一个天才学生结果还是你女儿！我心里那个不甘哪……”
慕兮抿唇：“未必。”
“什么未必？”李恭睨着他，“难道你舍得把这女儿过继给我？改姓李？”
慕兮说：“我是说，你未必就她一个天才学生。”
李恭见他在看今年自己新学生的名单，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温馨？这孩子天赋高是高，但是灵气差了点。洛阳有灵气，但是太傲慢，没有定性，都不够好……”
慕兮说：“我说的，不是他们。”
“不是他们还有谁？”李恭狐疑。艺术学院今年最看好的两个学生就是他们俩，难道还有别人？？
慕兮说完，指了指名单苏羽的名字。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