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徐孟天心中才掠过一丝痛,这么多年他都没有痛过。
如细细薄薄的小刀轻轻划过的那种一瞬间的痛,痛得无声息,一瞬间,当难忘。
徐孟天上前一步捉住青灯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一点点,他低头道:“青儿……”他顿了一顿,“我希望你能在日后,一直陪着我。”
“……”
“我定当好生照看你与你的弟弟,当初假死一事我自有苦衷才出此下策,青儿,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苦衷?”青灯幽幽重复着这二字抬头,望进徐孟天的眼眸里,“天哥哥暗中促使我去夜凝宫偷九霄盘龙印,是因为天哥哥想除掉宫主罢。”
徐孟天紧紧盯着她有些涣散的目光,握着她的手腕没有说话。
青灯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天哥哥想必早已晓得宫主与我之间的陈年旧事罢,所以才派我去,因为我是小瓷的姐姐,他不会妄自杀我,而九霄盘龙印究竟是如何东西你也不甚知晓,但却晓得是夜凝宫圣物的,而民间传言宫主《焚火碎光刀》心法也是依仗于它,将其偷来,白利无一害,于是便将我派去了——我是心甘情愿地被派去了,无论是成是败,得到些情报都是好的。”
随着她的字句吐出,徐孟天慢慢收了笑,抿住唇。
青灯眼神漂移着,又悠悠回到徐孟天脸上,仿佛要将他看透似的,“天哥哥,你要我做什么,直接说来就好,我什么都愿意做得。可你偏偏不,我在你们的眼中,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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