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从此以后,你的生命中再无神枢谷,再无小瓷。”
顾瓷嘴角牵起,“姐姐,愿你一生,平凡安康,自由快乐。”
阿渊沉默立在身后,赤红衣袂轻扬,黑发随风而动。他的身后,是山下数百口族人的葬身之地,冲天的浓烟与猩红的戾气。
顾瓷依旧背对着阿渊坐着,露出细瘦如柴的背,他握着青灯的手喃喃:“你可知道,姐姐与你们不一样,她的生命需要她鲜血里力量的支撑,她每割一次血喂人,便是将自己生命分给那人,自己减一次寿命。你当真是以为自己命硬么?”
阿渊面无表情。
顾瓷等了等,拨了拨青灯脸上的碎发,站起来道:“这一点,姐姐她自己明白。”
说着,他径直离开。
“这般,便够了?”阿渊道。
顾瓷回首,脸朝青灯的方向侧了侧,似是在望她一眼,复又转过身迈开脚步,“这般便够了,走罢。”
常封紧随而上,对身后手下道:“将她搬到山下废墟里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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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即便在秋天,依旧是潮湿而温暖的。
净篁楼路边的毒虫倒是少了些,今日又少了些,也不知是不是快入冬了。
在一个地方呆久了,总会忘了时间。
青灯坐在窗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已经看不见十一年前割腕的痕迹了。
如今想来,那年她刚入夜凝宫,骨瓷天天喂药与她,是以药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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