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听到没有?!”顿了一下,傅文海补充道:“我把大家叫过来,是宣布这个决定,不是征求意见。”
在座的人又是互相看了看,没人说什么。
傅文海大手一挥:“要是大家没什么说的 ,就散会吧。”
散会之后。
傅檀雨走出会场,特意等了傅文河一会儿:“三叔……”
“你有话要说?”
“你觉得大伯今天这么做合适吗?”
“不管合适还是不合适,我们说了都不算。”傅文河轻松地一笑:“既然都已经决定了,那就这样吧。”
“但爷爷还没有发丧,大伯自己宣布自己是族长,这还是让我心里别扭……”
“你心里别扭也没办法。”傅文河摇了摇头:“也看到了,整个会场的人,大多数都支持你大伯,有少数人就算是反对也不敢说话。”
“大伯把他们全都收买了,我不是不知道,大伯私下给了他们利益,让他们支持自己。”
“你有证据吗?”
“我没有……”
“这不就得了。”傅文河摇了摇头:“你大伯没必要这么做,都是自家人,谁能收买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