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傅晓强都无所谓。”
“所以，傅晓强死了，傅美佳不伤心，我一点都不奇怪。”傅檀雨一个劲摇头：“真正奇怪的是，这对兄妹的关系，本来就很奇怪。”
“你和傅美佳在怎么样？”
“一般般吧，傅美佳倒也不得罪我们家，逢年过节还会来我们家玩，跟我的关系肯定好过傅晓强。”顿了一下，傅檀雨补充道：“不过呢，也谈不上有多好，平常我们联系很少，傅美佳的性子非常野，不太愿意跟我玩。”
“性子有多野？”
“我们港岛有一句话——天亮了才回家的是鸡婆，几天不回家的是外婆。”傅檀雨解释道：“也就是说，从一个女人几点钟回家，可以看出这是什么样的女人”
“傅美佳是外婆吧？”
“她是鬼婆。”傅檀雨告诉秦启明：“她经常一个多月都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