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牙一笑：“是不是张孝成？”
陈金国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我原本不知道。”秦启明告诉陈金国：“但看你这个表情，我是猜对了，果然是张孝成。”
陈金国表情扭曲起来：“你……秦启明你这个……”
陈金国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因为实在不知道还能骂秦启明点什么，今天自从大家有了接触之后，自己这一边似乎一直被秦启明耍来耍去。
叶天璇问了秦启明一句：“你为什么说张孝成，而不是其他什么人？”
“刚才他们绑架我的时候，提过我拥有正明集团，说明很清楚我的底细。”秦启明告诉叶天璇：“知道我是正明集团老板的人很少，而这不多的人大都是正明集团内部人员，我想来想去，正明集团内部好像没谁对我恨之入骨，除了张孝成。因为孟韵和白春梅已经被抓了，以张孝成的智商不难想到，我肯定是在查账，那么他的公关部的一大堆烂账也都会被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