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也有份？”
“没错！我也有份！”张孝成的态度非常坦率：“就算抓了孟韵和白春梅，哪怕把我张孝成也抓进去，又能怎么样，这个行业难道就干净了吗？！”
秦启明轻呼了一口气：“既然话都说到这了，我也就明白告诉你，这个行业是否干净我不关心，但正明集团是否干净对我很重要。”
“我明白秦总的意思。”张孝成急忙道：“我来找秦总你，是为了表忠心，以后秦总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不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坚决不干。”
“是吗？”
“收受回扣这种事儿，主要发生在秦总你收购集团之前，那个时候集团所有部门没有一个干净的，我觉得秦总你也没必要全部追究是吧。”张孝成很小心的道：“我不管别人，只说我自己，至少秦总你来了之后，我还是收敛了很多的。”
秦启明当然知道，张孝成这是在扯淡，在自己收购正明集团之后，整个公关部门涛声依旧，张孝成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