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启明可以用针灸技术救人，也可以用来折磨人，而且远比历史上各种酷刑有效，因为那不是一般的疼痛，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
杨辉英马上怂了：“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说……”
“最近患者失明这事儿你知道吧？”
“什么患者失明？”杨辉英一脸懵逼：“我不知道啊！”
秦启明仔细观察杨辉英的神色，发现不想在说谎。
轩辕十四倒是很奇怪：“你不是周旭最信任的弟子吗，为什么你会不知道？”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东北。”杨辉英回答道：“深州这边的事儿，我没参与，当然也不知道了。”
杨辉英大致解释了一下。
原来，周旭不只是医学大咖，同时还是医药商人。
这些年来，周旭建设了好几家跟医药有关的公司，销售从中草药、中成药、西药再到医药设备一应俱全。
这类公司其实根本就不自己生产，而是从别人那里采购而来，再换上本公司的牌子对外出售。
正常来说，这样的公司没什么技术实力，根本不可能赚钱，但周旭建的公司可不一样。
因为周旭可以利用自己在医学界的巨大影响力，强行推销这些公司的产品，结果获利颇丰。
轩辕十四很好奇的问了一句：“周旭这么做合法吗？”
“我不知道合法不合法，反正别人抓不住周老师的把柄……”杨辉英说道：“
第四百四十三章 赶紧给我买华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