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秦启明这边。
离开苏玉衡家之后，秦启明回了周摇光别墅，接到了李金锐打来的电话：“调查董兆文有结果了。”
秦启明很意外：“这么快？”
“这么一个小人物，查他的底细难吗？！”李金锐轻蔑的一笑：“老大你说对了，这货根本不是中都音乐学院毕业的，我让人仔细查过学生档案，结果最近二十年毕业生都没发现这么一个人。”
秦启明呵呵一笑：“可能是在天桥底下找人办证，办了个中都音乐学院的文凭吧。”
“我没查到他的真实学历，肯定是在其他什么音乐学院上过学吧，不过这不重要，反正不是中都音乐学院的。”顿了一下，李金锐补充道：“他的真实学历，可能非常差，因为没有参加过任何正规乐团，也没有去任何正规地方进行表演，常年混迹餐厅、酒吧或者咖啡屋之类的地方。”
“也可能他的钢琴真的就是在地摊上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