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网红也不全是带货的。”周摇光回答：“张二蛋是在网上喊麦，有时也会自己写点嗨歌，不过他没受过什么襄阳的音乐教育，基本上就是一些土味摇滚。”
苏玉衡笑着挖苦道：“这种人吧，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在家浪费人民币，不如坐牢接受一下改造，没准还能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
秦启明这会儿却顾不上幸灾乐祸：“没有了张大美丽和张二蛋，王子师连失两员爱将，但这还不够。”
周摇光点头：“我们应该再接再厉。”
苏玉衡问：“下一个搞谁？”
“看孙伟华怎么安排吧。”秦启明淡淡然的道：“我对这狗仔的工作挺满意，效率非常高，这才两三个小时，就搞掉了一个网红，我的手下就需要这样高效率的人。”
接下来，孙伟华盯上了另外一个网红，网名叫小猫姐。
孙伟华发挥了自己跟踪偷拍的技能。
由于秦启明提供了足够的资金，孙伟华可以采购更多仪器设备，还能聘用人员，结果工作效率更加高效。
一连三天时间，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小猫姐一直处于孙伟华监控当中。
而这个小猫姐自己根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