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账面上价值归零了。”
秦启明点头：“没错。”
“好好一家企业，经营没有任何问题，本来手头资金也很充裕，结果就这么被告破产了。”财叔很是感慨：“资本游戏，实在凶险。”
“所以我们要用游戏规则战胜对手，而不能被对手反过来打击。”
秦启明正说着话，张胜薇急匆匆来了：“最新消息，你们才赵霞怎么了？”
秦启明懒洋洋的问：：“该不会又请到什么援兵了吧？”
“她自杀了。”张胜薇回答：“就在她自己别墅里，吃鱿鱼拉肚子的那个餐厅，悬了一根绳子把自己掉了上去。哦，对了，严格来说那套别墅已经不属于她，因为先前用来抵押借款，而她又无法偿还贷款，现在属于银行所有。”
秦启明并不在意赵霞的死活：“接下来怎么善后？”
“赵霞还有兄弟，负责破产清算。”张胜薇回答：“赵霞如果不死，动用各方面资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现在赵霞死了，这一线生机也断送了，她的两个兄弟的路子可没她那么野。”
秦启明打量着张胜薇的神色：“我怎么感觉你有点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