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直接管理那个场子的是一个老板，其他场子也有自己的老板，这些老板上面还有一个大老板，张军到底是哪一级老板我也不知道。”
“也就是说，有点近似于现代企业管理制度，分做不同级别的高管，有的高管负责一个部门，有的负责几个部门，而这些高管上面还有总裁。”
“可以这么理解，金河公司不就有一位女霸总张胜薇吗，不过在他们那个圈子里谁是霸总角色，也就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知道了。”
“老大你问这些干什么？”
“因为我刚刚杀了张军！”
“啊？”耿少非常吃惊：“老大你杀人了？”
“我杀的人多了，你去的那个场子已经被血洗了一边，张军这是来找我报仇的！”
“老大你太牛了！”耿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连这帮人你都敢招惹！”
“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只要找到弱点，没什么人是不能招惹的。”
“老大这话非常有道理，我拿个小本记下来。”
“你慢慢领会我的精神吧，我先不跟你说了。”秦启明说罢，挂断了电话。
也就是秦启明跟耿少通话的同时，房门的门锁发出几声轻微的“咔嚓”。
这是有人在撬锁。
但秦启明只顾着说话，完全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