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事一出，徐晰敏以后没脸在学校混，自己也得主动走人。
对秦启明来说，这只是一个插曲，既然已经过去，还得继续追讨欠款。
考虑到石龙堂当年是智囊，秦启明于是去征求意见：“我父亲不允许给我提供资助，但不包括在外面的债权吧，没说不能把债权转移给我。”
“别人欠了你父亲的钱，若是你自己能要回来，自然属于你了。”石龙堂点了点头：“因为这钱不是从我们手里拿的，而你父亲只是禁止我们直接资助。”
“那么你知道潘国伟吗？”
“有点印象，好像欠了一大笔债。”石龙堂摇了摇头：“不过，我不负责财务，不了解具体情况。”
秦启明把追讨欠账的经过说了一遍：“这个潘国伟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是不是这么推测的，潘国伟觉得不管砸店损失多少，都值不上三个亿，所以才抻着？”
“对啊。”
“然后你打算砸满三个亿？”
“没错。”
石龙堂哈哈大笑起来：“虽然我不知道详情，但我能看出来，潘国伟的真实想法，跟你的猜测完全相反。”
“怎么讲？”
“不管你砸多少店，潘国伟一毛钱损失都没有，所以才不在乎你砸店，三个亿仍然可以留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