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量出它的命格,
管叫它一钻进米中,就再难脱壳!”
“大诡也能用来做更大的诡的五脏吗?”苏午问了一个问题。
“可以!”
李岳山点了点头,笑道:“那得需要一锅炸过不知道多少大诡的老油,还得需要掌灶人有个好体格!
把它下油锅了以后,能经得住它的折腾,
能把它按在油锅里,叫它爬不出来——不管什么诡,只要被关押到收魂米里去,进了油锅一炸,气力能耐都会被削去九成九!
不过,仅剩的这百分之一,
那也不是寻常人能罩得住的!
徒儿,来吧,
把这只小诡下油锅!
直接倒进锅里就行!”
苏午端起那碗已经蒸好的、长满霉菌的收魂米,
将它往油锅里一倒,
整坨米饭就噗通一声进了油锅!
“抄家伙!”李岳山及时指导苏午,
苏午抄起旁边把柄已经弯曲的锅铲,
可以想见,
这只锅铲曾经究竟经历过什么。
哗!
油锅里鼓沸起一个个大气泡,
纷纷扬扬的气泡下,一声凄厉的尖啸声响起:“啊——”
随着这声尖啸,
一个湖满了面浆米湖的脑袋就从油层下钻出来,
勐地伸出同样被米浆包裹的双手,抓向灶边
264、显宗,隐宗(2/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