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疑惑地看了清风道长一眼,清风道长的神情却有点激动,示意李玉林注意观察,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凌威使用神奇的针法,当年那位老人在道观传授针法时,就是这种针法没有留下,凌威的手法和那位老人非常相似,穴位也都是是是而非,好像不在正常位置上。
一股热流从宋雅利的后背和腿上升起,迅速强大,他开始感觉到一阵舒服,紧接着就是胀痛,身体内许多地方尤其是下半身就像有吹风在向里面吹气,涨得就要裂开来一般,紧接着那股胀痛化着一股热流汹涌澎湃,沿着双腿下行,下到有病的脚踝处,忽然就像东流入海的江水遇到堵截,立即激起滔天巨浪,撞击着咆哮着。
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直上心头,宋雅利猝不及防,忍不住叫了一声,额头汗水滚滚而下,自身生出的痛苦可比外界强加的要强上百倍,再坚强的汉子一下子也难以承受,现在大家知道凌威为什么让那个宋雅利咬着毛巾了。随着疼痛的加剧,宋雅利脸颊的肌肉开始扭曲,汗下如雨,腿上的经脉开始一条条跳动起来,就像一条条小蛇在皮皮肤下窜动,呼之欲出。
这是什么方法,不要说外行的黄老,就连清风道长和贾亦能都瞪大眼,满脸不可思议,不要说见过,他们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唯有宋雅利粗重的喘息声和腿部震动的颤抖声,听的人胆战心惊,似乎宋雅利一下子就要被拆散,他的脸色变得一片惨白,人也摇摇欲坠。
“这样不行吧。”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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