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柱。”
“幸会,幸会。”中年人站起身,客气地和凌威还有楚韵握了握手,笑得温和:“我叫阴雨。”
名字有一种潮湿的意味,但人却很阳光,笑得也算灿烂,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您请坐。”凌威客气地说道:“听陈雨轩说她的许多药物知识都是您教的,称呼您一声老师不为过。我们可能要麻烦您,向您讨教一些知识。”
“不敢当,不敢当,就像雨轩一样,叫我二师哥吧。”阴雨客气着,显得有点儒雅:“有话尽管说,我们相互学习,相互切磋。”
阴雨很谦虚,不是客套的那种,是发自内心的谦虚,一脸坦诚的微笑,一个追求当年神农境界的药王弟子自然有他的独到之处,只有胸怀天下才能兼顾苍生,越是水平高的人越觉得学无止境。
“这本神农本草还可以,我刚看到就通知你了,我这个小师妹够意思吧。”陈雨轩大声笑着,洋洋自得。
阴雨一辈子和药材为伍,读遍各种中医典籍,岂能不知道这本书的宝贵之处,所以,刚接到陈雨轩的电话就立即动身过来,刚才短短几分钟,他已经发现了许多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书,呵呵笑道:“雨轩,这次真的要谢谢你,这本书让我打开了通向神农的大门,里面记载了每一种药在体内的运行细节,而不是像现代书本那样,只说一下药物归于哪条经脉,药性如何。”
“可惜,这本书不是我的,不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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