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总跟我生气,都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了就拿书拍我的头,我觉得我就是被师兄拍傻的,不然还能更聪明点儿!”
后面的十来个小时就这么断断续续的聊着天儿过去了,到了晚上,修颐实在扛不住生物钟的规律睡了一小会儿,起来之后接着和谢铭谦一块儿看电影。电影看完了又没事干了,谢铭谦在小卧室里溜溜达达的晃悠,坐着的时间太长,两条腿都觉得发麻了。
修颐接着看他的,看了一会扔到一边又打开电脑玩游戏,他趴在床上,上半身支起来,正好在后腰形成了一个凹陷的弧度。他在床上滚来滚去的,上衣也蹭起来了,正在在后腰最塌陷的位置露出了白皙的皮肤来。谢铭谦闲的发毛,猛的一眼看见修颐身后的那抹肉色,瞬间就觉得嗓子有点干。
卧室里就他们两个人,驾驶室也离得挺远,飞机里的隔音做的好,门一关外面就完全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了。
谢铭谦慢慢的坐在床边,修颐还趴着看书,无知无觉的。他伸出手去摸修颐的后腰,中间几次都听了下来,握紧拳头,谢铭谦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里忽然就像烧了一把火一样,欲望突如其来的热烈到阻止不了。
就在他还差一丁点儿就要摸上修颐的时候,他猛然收住了手。
他虽平时总没皮没脸的,但是当众宣淫这种事还是做不出的。老谢同志表示:他是个有节操有下限的人!【真的么——?
“干什么?”修颐转过头来问他,眼底清澈见底,毫无杂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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