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修颐埋了起来。书房里面是黄色的顶灯,但是书桌上还有一盏白色的护眼灯。平时那盏灯是没有人用的,现在暖白的灯光打在修颐的眉骨上反射出了些许柔和的光晕,让谢铭谦的心没来由的就软了下来。
“你回来了啊。”修颐听见开门的声音,知道是谢铭谦回来了,头都没抬地跟他说了句话,就算是打过招呼了,转脸又把自己埋进书堆里了——意思很明显,回来了就呆着吧,我忙着呢先别折腾我。
谢铭谦被他这一连串的反应搞的哭笑不得——修颐现在越来越不怕他了,经常还能任个性撒个娇什么的,跟小猫爪子挠人似的,挠的谢铭谦心里痒痒。
既然痒痒了,那就让始作俑者来止痒吧!谢铭谦从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当初他看见修颐的第一眼就觉得要把这个人绑在自己身边,他十八岁的时候又公然出柜不愿隐藏性向,这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他是个想做一定就要做到的人。如今修颐就在他面前,一只手臂的距离都不到,他又怎么会委屈自己呢?
谢铭谦过去挤进大椅子里,修颐任由他把自己抱在腿上,眼睛却没有离开过面前的书本。谢铭谦把修颐的脑袋从书里拉出来,然后亲上去,“都要扎进书里了,连一眼都不看我……”剩下的话就被唇齿交融所代替了。
一吻终了,修颐倚着谢铭谦平复呼吸,为什么每次亲吻之后都是他会缺氧啊,明明谢铭谦就是一副呼吸状态良好的样子,难道他的肺活量这么小么!修颐撅着嘴掐谢铭谦的腰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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