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来到房内。
冯贵正好洗完澡,她给伤口涂上糯米饭,又把饭菜端到房里叫她娘跟着一起吃。
黑妹回房里拿出钱袋,掏出那两钱银子放在床地的一个竹筒里,又忍不住把竹筒里所有钱倒出来数了数,算上铜板一共是六钱银子零二十个铜板。
还不够一两银子呢,她现在攒钱最大的目标是想买一头骡子。
这些年他爹冯贵是这个家中唯一的男丁,全靠他一个人肩扛锄挖地犁田耕地的,手上生出的厚茧一层又一层的。
就算她娘这次生的是个男孩,等到弟弟长大能干农活儿,那最少要十几年以后了,这期间她不想再看到他爹那么辛苦。
可一个最差的骡子也要三四两银子,她还真不知道要攒到何年何月呢。
第二天一早,家里人被肉汤香味馋得不行了,浓稠的骨头汤满满一大瓦罐子。
早饭就是一人一碗骨头汤配窝头,因为有了骨头汤,窝窝头吃起来似乎也香甜了许多。
四丫和胖丫把骨头上的肉胶啃吸得干干净净,黑妹连忙拿丝瓜叶子包起来放在一边。
饭后胖丫看着黑妹用绳子绑着那骨头,好奇地问到,"二姐,你把那骨头留起来干什么?"
"有大用呢!"
黑妹说着就把那包着骨头的小包踮起脚放在橱柜顶上。
胖丫还想再问,一听她二姐问她想不想吃她做的肉闷土豆立马双眼冒金光,口水都要出来了。
"谗样儿!"黑妹轻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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