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她这么快利用过了就过河拆桥的,好歹也多扶我走两步啊。”
“我来扶您。”马氏笑着赶紧过来扶她,“您莫怪她,她事要紧,来之前,她屋里都有好些人了,想来现在都等着她回去做决定。”
“嗯,你也忙去罢。”
“我多送你走两步。”
“去罢。”赖云烟笑了,拍拍她的手臂,“不怪你。”
马氏这才松了手,浅福一礼,带着下人匆匆走了。
上午有上午的事,要是不忙完,可是到了半夜都歇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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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云烟一直没跟司笑多说什么,她从议事房出来后就到了赖家住的地方,赖震严正坐在正前方大椅子上晒着太阳,看着前方数十丈外正在操练的赖家家士,看到她来,懒懒地抬了下眼皮。
赖云烟上前,恭敬地给他施了礼,等了赖震严的话,才坐上了下人抬过来的椅子。
司笑也施了礼,赖震严连一句声都未发,甩了一下衣袖算是免了她的礼,如此司笑也不敢动,看她木头疙瘩一样地站着,赖云烟摇摇头,出口还算温和,“让你不用多礼,站一边去罢。”
冬雨领了她,站到了离他们有点距离的地方。
而隔了一段有点挺远的距离斜前方,赖家内眷正在忙着手上的针线活,手中的铜针在她们手中穿梭不已,发出了一片亮光。
赖云烟头抬得甚高,不断朝她们那边看。
看她脖子伸得快要伸断,赖震严轻哼了一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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