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他的字。
“他的字是我舅父在他十岁时按我的名儿取的,”赖云烟笑着道,轻描淡写地说着任家当年家主嫡长子按她的名字取字的事,“让我把他当亲弟弟,现今看来,可不就是如此。”
岑南王听言眉毛一耸,大世子见机去扶了任小银。
祝王妃笑拉着她的手继续走,“听说你现今把事都交给他了?”
赖云烟没有避讳点点头,与她亲密地牵着手,轻言跟她说,“精力不比以前了,能管得了头两三事就阿弥陀佛了。”
祝王妃“嗯”了一声,说罢咳嗽了数声。
赖云烟便加紧了步伐,等入了殿,她与祝王妃落座到一旁,凑过头去担心问她道,“可还是咳得厉害?”
祝王妃这一路跟她子一样落了病根,身子不比以前了。
女人一上了年纪,长途跋涉下来,没几个身体好的,赖云烟也是久病之身,一听祝王妃的咳嗽声就知病根难除,免不了对其多问几声。
“无碍。”祝王妃拍拍她的手,看着赖云烟的眼睛有说不出的柔和。
她自是懂赖云烟的,前次宫中见到她这位好友,她略施薄脂,除了发间银发,容貌看不出老态,今日见她,素衣银钗不施粉黛,能清楚看到她眼角的细纹,头上银发便彰显起她的年纪出来了。
两人坐在一块,跟二十多年前的她们一样各有千秋,谁也不会压住谁。
祝王妃这几日气色不好,自然是上了妆的,她看着赖云烟笑意吟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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