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已,这下赖氏连脸面都不给她留了,就是应怜惜她的夫君好似也无话可说。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的吗?”毕竟是自家娘子,魏瑾荣叹着气也只能与她说明白,“你跟着来,有看到这上下是谁闲着的?”
她要跟着来,当然不能用一个废人的身份来的,帮着做了些事,好的都是她的,坏的全是主母的,魏瑾荣这时也觉得应把夫人放到府里,管着府中的那点方寸之地就可以了,何苦要把她带来,“我再是魏家的荣老爷,也不能与主母相提并论,也不是你对仗母的底气,更何况,她连族长都不怕,你还想爬到她头上去?”
“连您都说我!”白氏没料连魏瑾荣都说她,这次哭得真心实意,绝望悲苦。
魏瑾荣目视她一会,疲惫挥手,“带夫人下去。”
他日夜操劳,体力精力都在维持不住的临界点,实在没有力气再跟白氏好好说了。
听不明白,那就只能拘着。
想来,他那嫂子,打的也是这个主意。
听白氏被拘了起来,不能出帐,赖云烟这日在帐中时,身边有个伺候的丫环幸灾乐祸道了声活该。
她本以为这话能得夫人的欢心,哪料夫人眼皮都没抬,站不得半会,就随着冬雨的一声退与另一个丫环退了下去。
“您不高兴?”砚台里的墨迹快用完了,秋虹在研墨时问了一声。
“哪不高兴了?”赖云烟抬头,微讶。
她是哪表现得不高兴让丫环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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