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备妥了药,你再跟瑾允说说,他们应在林中暗杀不了我。”
“应?”魏瑾泓还是开了口。
“世事无绝对,有时生死有命。”赖云烟吐了口气,“身后之事我也安排好了,我要是死了,会有人把信给你,不能说我留了多少给魏家,但总归还是能帮上你一点。”
这时魏瑾泓闷笑了数声,脸因此胀得更烫。
赖云烟心中隐隐有些难受起来,她知道她要是死了,魏瑾泓也是有些孤单的,以后的路也不会比她在时更易。
她虽是个私心甚重的人,但往往就是因着这份私心,也能保不少人的命。
可惜对手太强大,容不得她藏私,要是真活不下去了,她死确也是件好事,能断了任家与官家的牵扯,任家也就被分离出去了。
“就几日,你就想好了?”魏瑾泓此时有了力气,坐了起来,靠在了床头,说话的声音也清朗了不少。
“总得做得万无一失。”
“你从不信我。”魏瑾泓捏拳剧烈咳嗽了几声,仰头睁开的眼暗淡无比。
“不是不信你,有些事你也没办法。”赖云烟说完,都有些不信自己把话说得这么坦白,进而都有些好笑起来。
跟魏瑾泓厮缠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她都承认有些事,这个人也没有办法。
他遇上她,娶了她,这两世于他也是不幸多于有幸。
“我们都一起过了这么多年了,算算两世,都相识了六十来载,一甲子的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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