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疼得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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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越来越大,她的头发,脸上,全沾上了冷雨。
赖云烟觉得分外的冷,她张开眼,赤足下了地,拖着长被去了箱笼,拿出长袍披上。
她未去看隐于一角静坐的魏瑾泓,她哼着江镇远所作的那首曲子,赤着足去了外屋。
梨花正端着水盆进屋,看到拖着湿发长袍,赤足走着的大小姐,她受惊般地“啊”了一声,手中水盆跌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沉闷的“砰啪”响。
赖云烟瞧地上看去,见地上的水不是热水,落地的水只是湿了梨花的鞋面,便抬起头,笑意吟吟地看着她,“去换了鞋罢。”
她看了看自己的脚,对随之进门来,呆在原地的杏雨笑道,“你去把我的乌木筝拿来。”
“小姐。”杏雨担心地看着她。
“去罢。”赖云烟坐于案前,把上面摆着一些诗经挪到了一旁,呆会放筝。
杏雨拿来了筝,梨花拿了鞋与她穿上。
她们跪于她身后与她拭发,赖云烟弹弄起了筝。
那拨弄的几根弦,一下响得比一下怆然。
许是外面狂风大作,冷雨劈啪,凭添了几分萧瑟沧桑,善感的梨花边擦湿发边哭,到后头竟哭到无法自抑。
赖云烟停了手,往后看去,好笑地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梨花。
“小姐,梨花不知为何心里难受。”弄不懂自己心中究竟为何难受的梨花哭着道。
赖云烟闻言
第17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