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皱眉,深深不解,“魏大人这是所为何意?”
“无意。”
“您有事还是告知妾几声罢,妾脑袋愚笨,猜不出您的意思。”赖云烟客气地道。
魏瑾泓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几天这般敬着她,难道还想跟她握手言和不成?
“很快就五月了。”魏瑾泓见她眼睛里的倦意消失,脸色也正色之后,慢慢地张了嘴。
五月?赖震炜从南方回赖家之时。
“是啊,五月,有劳魏大人费心了。”赖云烟微笑道。
“我与震严兄说过,如赖家有事,可请来找我。”
“找您?”赖云烟甚是疑惑,想了一会,才朝魏瑾泓看去,轻道,“您这还真是想握手言合了?”
“不可?”魏瑾泓眼波平静地看着她。
“呵。”赖云烟被他的回答激得冷不丁地急促笑了一声,随即,她真还想再不屑笑两声,但她还是紧紧地闭上了她的嘴。
过会思索了一会,她才张嘴轻道,“原来您这两天这翻给我脸面,是为的这事?”
与赖家合手,少了个政敌,魏父也就不会因朋党之争而死了?
“您真当我们上世的仇,这世可以忘却?”忍了又忍,赖云烟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我尚可,你?”魏瑾泓看她一眼。
“我?”赖云烟不可思议地拿帕挡住嘴,笑了好几声才说,“您都能忘,我有什么不好忘的。”
魏父之死,她在其中伸了最为推波助澜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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