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总将自己当空气了。
孙韶的话说完,一口闷掉杯子里的酒,然后还特意瞥了眼桌子上少了只鸡腿的酱烧鸡,那潜台词便是——发难之前理理清楚你今天的主题,既然别人把你都摘干净了,该干啥就干啥,最不喜这种别人都费了十二万分心思给你铺路了,你还见天儿地不带脑子出门。
你是来求人办事的,不是人求你,出了那个圈儿,就学着撇了那个圈里的思维,找正常人的程序办事。别一条腿白断了,整到最后被人酱烧了,装了盘,还是只少了腿的货。
嘴里正啃着鸡腿的黄毛愣愣地张嘴,鸡腿吧唧一下掉碗里,众人全都挪了视线过去,黄毛心里哀嚎——祖宗诶,关我屁事啊。
“你!”武彪顿时将酒杯往桌上一扣。
易辉则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对贺六道,“这酒喝着挺没劲,估计你朋友腿伤还没好,酒下次喝,事情,你们自己先计量着。我还有事,先走。”
贺六愣愣地,站起身要打圆场,易辉的眼刀子淡淡地甩过来,贺六想起没进包厢时那一茬,硬生生地将话卡在了喉咙里。
等两人走出门后,贺六才对着武彪大叹一口气。
武彪瞪着眼,梗着脖子指着走出去的两人道:“去他的龟儿子,老子拿刀子的时候,他还在他妈肚子里呢……”
贺六干涩地呵呵两声,将他手指头压下去,“彪子,想想大哥叫你今天来干什么的。”
武彪听了这一句,顿时僵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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