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脸伤得可够重,要多久才能痊愈啊?还有,手怎么样了?”
“还不敢动,一动就疼。”林航摸摸脸,而后反应过来,瞪过去,“还没问你呢,是你告诉他我出事吗?”
温言赔笑道,“哎,我那不是担心你吗,他正好打电话来问我你怎么样了,我顺口就说了……”见林航闷闷不乐,温言凑过去,“还怄气呢?床头吵架床尾和,都成夫妻了,你也别太任性了。”
他们都不知道实情,大家眼里,顾云琛成熟稳重,但凡出了事,一定都是她闹脾气。
林航没心思反驳,哼了声,“我们离婚了,早不是夫妻了。”
温言无奈地说,“得了吧,你单方面,人家可没说要离。我说你怎么回事啊,摊上这么个老公还要离婚,好日子过惯了,想来点刺激是吧?”
“你懂什么。”林航沉着脸,“他就是个混蛋,我再申明一次,他是我前夫,不是我什么丈夫,你再帮他说话,我和你绝交。”
温言顿了顿,叹声说,“好吧,不说了还不行吗?”
不一会组长来开了早会,大家就各司其职,该干嘛干嘛,林航这段时间主动要求跑社会闻,为就是高强度忙碌中遗忘顾云琛带给她创伤。
温言见她背着包往外走,担忧道,“你这样能行吗?”
“放心,没事。”她就是去火车站陪流浪儿童,伤了个手腕,不至于影响工作。
近年来城市流浪者增加,报社关注这一现象,要求林航一对一地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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