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道理,仪萱岂会不知。只是她强令自己不去提起,不去细想。如今从他口中听见,诸般悲哀绝望一下子涌了上来,噎在了她的喉头。
“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仪萱的声音满是无力,微隐着喑哑。
苍寒笑了笑,道:“方才听你提起易水庭,也不知为何,竟有些遗憾……”
仪萱听他说出这句时,心头一颤,不由自主地掉了泪。
苍寒自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依旧噙着那抹笑容,略带惆怅地道:“原来,我还有那么多风景没有见过,还有许多事没有去做……”
仪萱忍着哭音,道:“没错!你还有很多事没做!你是我易水庭净行坛的坛主,是掌门的左膀右臂,所有人都在等你回去。还有,十年前的事,你须得回去请罪领罚,向掌门和几位长老好好解释!你不能再一走了之,不能再下落不明,更不能死!”
“你就那么想看我受罚吗?”苍寒蹙眉一叹。
“你……”仪萱也皱了眉,“你为什么总是曲解我的话?”
“是我曲解,还是你从来都不把话说明白?”苍寒道。
仪萱怔然,无语反驳。
苍寒又道:“讥嘲斥责,戏谑揶揄,或是干脆顾左右而言他,你何曾好好跟我说过话?以往你对我诸多成见,我无可奈何。但到如今,你为何还是不能平心待我?”
仪萱不敢回应他,只是习惯性地逃避。这样的畏怯,甚至到了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地步。这时,苍寒轻轻抽了一口起,手按
第19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