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看到了妈妈一样。我们慢慢的吃饺子,轻声的聊天,吃过饭后走出妈妈家餐馆我蹲到路边的一棵树下便一顿嚎啕痛哭。
诺夕和阿姨就那样静静的站在我身边,直到我停止了哭泣。阿姨说‘哭出来就好了’。然后阿姨邀请我去她家住一晚,我说不了,我回家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呢。
那天,诺夕和阿姨没有太多的语言,她们就静静的陪伴在我身边,她们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安宁、温暖的气息使我烦乱躁动的情绪得到平息。我得到了非常大的启示,我们平时要对人好一点,也许就因为我们对她的一个微笑,她就生出了生活的自信甚至是让她活下去的勇气。也许我们不经意间的一句话会让她感到人世间的温暖,会点亮她的希望。”
陆薄修听了这位女士的一番话心生无限感慨,没想到老妈和诺夕能有这么大的能量,挽救了一个人的生命。这时一个大男生愉快接道:
“是的,这里的帅爸和奶奶还有那两位阿姨都是助人为乐的大好人,他们会倾听我们的心声,也会对我们知无不言的。
去年在我考大学前期,我妈妈非常焦虑把我看的死死的,我在我妈妈的高压下出现了叛逆反应,我一气之下决定不考大学了,我泡网吧不去上课,我爸妈发动全家满网吧的找我,我于是拿着笔记本到处躲藏。
一天我发现了这个拐角咖啡屋便走了进来,我感到这个地方非常好,于是我常常带着笔记本来这里,要一杯咖啡一直玩到打
三百四十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