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感到后脑勺冷瘦瘦的,无奈之下,安子瑜忽的四肢着地的趴在床上,把头伸给陆薄修道:
“爸,要不你打我一顿或骂我一顿,只要您解气就好。”
“滚里边去,别占我的位置!”
陆薄修的那张阴云密布的老黑脸终于绷不住了,他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想起了自己年少之时,他的少年到青年时代都是叛逆的,他的叛逆期似乎比别人都要长。他和老爸的关系一直僵持着,父子俩,你不服我,我不服你,见了面就跟斗鸡眼是的,直到安子瑜出生他和老爸的关系才缓和。
如今儿子没有像自己当年那么倔强,能够主动来找自己跟自己和解,这叫他很欣慰。经过这一次,他能够理解老爸当年对自己的无奈,可怜天下父母心。哎!真得多腾出时间陪陪老爸,争取把这一课补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