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的嘴角立刻牵起一个温润的微笑,因为他猜到应该是小儿子晨晨来了,也许是诺夕又睡着了,晨晨来找他去给他讲睡前小故事了。
说来也真是奇怪,任那个女人遇到这种事情按常理不是哭闹发脾气就是生闷气不理人,最重要的症状是失眠。可是,自家这只以上的症状一个都没有,她依然兴致勃勃的去咖啡屋,依然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依然和家人有说有笑,最叫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安诺夕的睡眠空前的好,她每天晚上脑袋一枕上枕头就沉沉的睡着了,小儿子叫不醒妈妈就来找他去给他读睡前小故事。
陆薄修对安诺夕的表象非常纳闷,他想,如果说安诺夕脸上的微笑和愉快的神情都是装出来的,那么睡觉这事儿可不是装的,他跟儿子一起大声叫她她都没醒,后来他和儿子推她她的嘴里咕哝一句‘别闹了快睡觉吧’然后翻了个身又睡着了,有时还会发出轻轻呼噜声。
一般的丈夫发生了这种事情如果老婆不追究,仍然和平时一样与家人和睦相处都会心生侥幸,暗自高兴。可是陆薄修的心中却生出了小堵,他凝视着安诺夕熟睡的容颜,研究了好久,最后低低地说道‘小片子,哥在你的心中到底是什么位置?你难道---’,陆薄修越想心越烦,他反而失眠了。
陆薄修起身调亮了灯光,他的目光顺着门框向下滑去,就见小儿子的小脑袋小心翼翼的伸了进来,他环视了一下房间看向陆薄修把声音放得细细的说道: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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