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呵呵。”
“哎!修修,子瑜和袁青马上就要考大学滚蛋了,家里只剩安安一个孩子会显得冷清,不如咱们也再生一个吧。”
“停!快给我打住,也不想想你都多大了岁数了还想入非非。我觉得我们现在很好,你就不要再折腾了,给哥消停点吧哈。”
“嘁!”
陆薄修见安诺夕发来一个白眼的表情包就不吱声了,他清笑了一声道:
“诺夕,哥晚上八点五十到宣城,去机场接哥好吧。”
没想到安诺夕飞快的回到:
“好滴呀。”
陆薄修刚下飞机,手机刚刚开机就接到了房高亮的电话,房高亮传来了两个叫陆薄修无比震惊的消息,一个消息是在昨天隋东的父亲,省长隋长权被停职接受调查;另一个消息是于洋的父亲今天下午被调查,他是在上午开会的会场被监察机构人员带走的。
陆薄修接听完房高亮的电话后神情瞬间变得沉重,安诺夕满眼询问的看着陆薄修,陆薄修搂过安诺夕的肩膀一边朝着车子走去一边说道:
“于洋和隋东的父亲出事了。”
安诺夕惊讶的道:
“出什么事了,怎么还同时出事?”
“一会儿再说。”
陆薄修和安诺夕直接来到房高亮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没有外人,只有房高亮夫妇和于洋,于洋坐在沙发里沉默不语。陆薄修和安诺夕坐到沙发上,单慧敏给陆薄修和安诺夕到
二百二十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