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修的嘱咐,非常低调,她每天和刘桂云研究美食,读书,养胎。萧飞沉迷于安宗仁的书和他留下的遗物,他对安宗仁那只精致的枪套爱不释手,每天一边摸着它一边复习功课。
而陆德福除了睡觉、吃饭、和萧飞下棋外就拿着小棍儿这儿敲敲那敲敲的。这天他睡了个午觉,睡醒之后他没有像平日那样立刻起床,他静静的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貌似在思考,他忽然灵机一动,于是起身便又开始继续敲敲打打的小动作。
陆德福今天不是在安诺夕家敲打,而是在安诺夕家的对面。他翻来覆去的一遍遍的敲着,他敲打的范围在逐渐缩小,最终他敲打的范围缩小到靠着走廊侧的几块地砖,经过一翻敲打之后,他定格在一块地砖上。
陆德福坐到沙发上思考了一会儿便打电话把王建民叫了过来。
“健民,我一直觉得安宗仁应该是掌握了一些证据,安宗仁应该料想到他们会杀他灭口,所以他不会把证据随身携带,他会把证据藏起来。我这些天就一直在想这件事,刚才我排查了这个房间,有块地砖的声音有些异样,所以找你来看看。”
“陆叔,您的想法很对,安宗仁肯定会预料到他家会被人光顾和监视,所以东西放到他家是最不安全的,如果放到别人家应该相对安全。我们把这块砖撬开看看。”
王建民和陆德福来到那块砖旁边,王建民用手敲了敲这块砖又敲了敲旁边的砖,发现声音果然有那么一丝的不一样。他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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