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您去歇着吧,我一会儿就会搞定这里。”
“儿子,妈妈做点事情心里会好受一些的。”
“那好吧,我们一起打扫。”
安诺夕一边和萧飞打扫厨房,一边给萧飞讲述着她和安宗仁的一些往事。
陆薄修走出单元门就直奔拐角停着的一台黑色的越野走去,他打开车门上了车。
“你怎么知道是我。”
“早就发现你了,这个,是你的人安放的吗?”
陆薄修摊开手掌,萧佰强看到陆薄修手中的窃听器眉头一皱。
“不是,当年我只是叫他们远远的监视,我只要夕夕的照片,只要知道夕夕是否平安,病情是否好转。”
“如果是这样那就复杂了,说明这东西就是对着安宗仁来的,当年安宗仁的死被草草的定为入室强抢杀人而结案,最终也没有罪犯的消息,最终无人问津不了了之了。”
萧佰强沉吟了片刻说道:
“安宗仁应该百分之九十是被谋杀的,因为当年被谋划入狱的不只是安宗仁一个人,有死保安宗仁的几个正值的官员还有安宗仁的两个哥们总共是六个人,如果只是安宗仁自己他就会销声匿迹的护佑着夕夕到终老。但他不可能不顾及受他牵连入狱的哥们,所以出狱后他应该会筹划翻案,所以被灭口。”
“你特么的到底运作了一个什么样的阴谋,能不能给我交个低。”
萧佰强沉默了片刻发出一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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