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听懂了,嘴角露出了笑。
她看着我把枕头洗干净,我又带着她去酒店的洗衣房把枕头放到烘干机里烘干。
我带着她在酒店住了五天,已经是深秋了,如果把小东西放任不管的话,她应该熬不过这个冬天,她会被冻死或者饿死的。于是,我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给主治医生留下一笔钱,请他给夕夕买些夕夕喜欢吃的零食和日常用品,拜托他好好照顾夕夕。
回头我便运作安宗仁出狱,我又花掉了一大笔钱,一年后,安宗仁获释,他出来后就去精神病院找到了夕夕,当我看到安宗仁看到夕夕之后痛不欲生的视频时,我竟然没有产生一丝的快感,我一遍一遍的看着安宗仁的这个视频,我忽然感到我也在承受着不亚于安宗仁一样的痛苦。
我鬼使神差的叫人紧紧的跟着安宗仁,随时把记录他们父女的照片和视频发给我。安宗仁带着夕夕到处求医问药,可是,突然有一天他们就销声匿迹了,我再也找不到他们了,就这样,直到十六年之后萧钰在宣城遇到夕夕。
从新拾回夕夕之后我无比珍惜,常常午夜梦回凝视着夕夕,我在心里暗暗的说,小东西,你是我的命,是我手心里的宝,我会用我的余生去做你的好夫君,做你的好爸爸,叫你拥有世间最美好的爱,直到我离开这个世界。”
萧佰强抬起猩红的眼睛看着萧佰川。
“哥,和代雯办理了离婚手续,我不知道有多高兴。我亲自筹划我们的婚礼,我要给
一百六十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