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跟我这是两码事,我这是爷爷给孙子的,意义非凡。”
“是啊,您老给的谁敢不要,不要就用木条抽他,要充分把您的法西斯专政进行到底。”
“你个臭小子。”
陆德福拿起一根筷子抽向陆薄修,陆薄修早料到陆德福会是这个动作,他说完话就迅速的起身笑着倒退着离开餐桌。刘桂云笑着说道:
“这爷俩吃饭也不消停。”
“都是陆薄修,都那么大的人了,总惹我爸,什么时候能懂事呀。”
安诺夕一本正经的说,但脸上是幸灾乐祸的浅笑。萧佰强伸手宠溺的摸了摸安诺夕的小脑袋道:
“还是我们夕夕懂事,哈爸。”
吃过早饭,陆薄修坐在沙发上小息一会儿就穿上外套拿起公文包要走,刘桂云心疼的看着陆薄修道:
“薄修,你不睡一会儿再走啊。”
“我在飞机上睡了妈,公司一堆事,我走了。”
安诺夕站在院子里看着陆薄修和刘桂云,满脸调皮的以摇滚的韵律边得瑟边说道:
陆薄修是大懒蛋
回家就知道吃饭
吃了饭,吃了蛋
拿起包包就滚蛋
蛋、蛋、蛋蛋蛋-----
陆薄修看着萌萌的安诺夕笑容无比愉悦,他伸手就搭上了安诺夕的肩膀俯下脸貌似要去亲安诺夕的脸,安诺夕本能的向后躲去,但是陆薄修的力气太大躲不开,于是安诺夕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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