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方法对陆薄修根本不起作用,陆薄修一如既往的淘,陆德福一如既往的揍。
刘桂云曾经劝说陆德福要改变教育方式,可陆德福却不服气,就不信老子还治不了他了,结果父子俩一见面就都跟斗鸡眼是的,一幌就是三十来年。
陆德福美滋滋的走进卧室,刘桂云看了陆德福一眼道:
“陆德福,你是哪根筋搭错了,这深更半夜笑鄢如花的。”
“你,你这还教授呢,用的什么词儿呀,笑鄢如花,嘁,我高兴,怎么着。”
“嗨哟,谁能把你怎么着呀,你就是天。”
刘桂云说完就偷笑着转过身背对着陆德福。
“哎,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高兴吗?”
“不想。”
“哎!你这老太婆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呢,”
刘桂云偷笑,仍然不理陆德富。她太了解陆德福了,陆德福是憋不到五分钟的。果然,没一会陆德福就把刘桂云的肩膀给搬过来了,陆德福的表情非常兴奋。
“老婆,我告诉你,那小子刚才抱了我还跟我贴脸了呢。”
陆德福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声音有点发颤。
“哦!真的吗?”
“当然真的,被儿子抱的感觉真好啊。”
“我早就跟你讲你对儿子的教育方法不可取,你却听不进去,非要跟儿子实行法西斯专政,结果那次你把他打服了,他还不是一如既往的淘气,有时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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