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男人教育好,您把他教育好了我就自然好了。”
刘桂云被陆薄修的主意逗了了,她笑着夸张的点头道:
“嗯,这是个非常不错的好主意。”
刘桂云把陆薄修说的话告诉了陆德福,陆德福噗嗤就喷了。
“这个小兔崽子,自己整天淘气竟然把责任都推到老子身上了啊。”
“老陆,人家儿子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你真要改变一下对儿子的态度---”
刘桂云循循善诱的给陆德福作了一番思想工作,陆德福对陆薄修的态度还真就有所改善,而陆薄修自然履行对老妈说的承诺,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建筑学院。
陆薄修大学毕业后拒绝机关的工作,选择创业,他接手了一个小建筑队,所以非常忙,经常不回家吃饭,常常会喝的醉醺醺的回家。陆德福看不惯陆薄修的这种做派,所以又开始对他展开强制性的教育,不能这样做不能那样做,故而又激起了陆薄修反感,于是父子俩的关系又处在紧张状态。
陆薄修不喜听自家老子的那些大道理,于是他对自家老子的谆谆教导不肖一顾,他一如既往的过着天马行空逍遥自在的生活。有时陆德福气得要动手揍他,他要么不肖的跑走一连好几天不回家,要么死死的抓住陆德福的胳膊,把脸贴近陆德福的脸嬉笑着说,家长大人,您已经老了,不可再任性了哈,轻轻说话不费力,好好说话不伤身。然后松开陆德福迅速跳开,陆德福也追不上他,只能骂
七十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