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钱就可以诠释的,我和子瑜跟阿婆一家已经融为一体,无论到什么时候我们就是一家人。”
陆薄修感到自己的眼眶溢出了水,可想而知安诺夕当年的艰难,他无比心疼的看着安诺夕,安诺夕继续说道:
“我们的粮食只够当年吃用没有储存,遭了灾就更艰难了。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孩子挨饿,最后我只能和阿兰嫂说走出村子,到县里我就可以去银行取钱买到粮食了。
于是我们俩就跟着村里出去打工的男人们走出了村子,我在银行取了钱买了两个大背包,就去买粮食往回赶,就这样我们每个星期都来县城一次,一直维持到第二年我们的粮食成熟。”
安诺夕喝了一小杯茶继续说道:
“来来回回的只是在绩溪县穿梭,我还是不敢回宣城的家,我想就这样等子瑜长大。可是,子瑜想你想的太甚了,于是子瑜过生日我带他回了一次宣城。子瑜看到你后对你非常失望,他拉着我的手对我说,妈妈,我们回家吧。
那天我没有带子瑜回村子,我带着子瑜在绩溪县吃了生日蛋糕,然后去绩溪县的公园玩了一下午,晚上我们找了一家快捷宾馆住下,第二天返回村子。
子瑜因为看到了你和那个女孩亲吻受到了刺激,所以对你有点小情绪,这需要你费点时间和精力来驱走他心里的阴影,你也不用急,慢慢来。子瑜是个聪明乐观的孩子。”
“诺夕,我尊重你的决定,都听你的。”
五十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