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修贪婪的嗅着安诺夕的芬芳,心中暗暗的忏悔,宝贝,我怎么就把你弄丢了呢,还丢了这么久,陆薄修轻轻的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着妻儿绕膝的温馨。不知过了多久他隐隐的听到了汽车的马达声,安诺夕也迅速抬起了头。
“好像是汽车马达声。”
“嗯,我也听到了。”
“我们走吧,再走一段路手机就可以接受到信号了。”
“好吧。”
陆薄修仍然坚持要自己背包,抱儿子,安诺夕也不和他争。安诺夕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棒子,继续前行。看着安诺夕手里拎着被雕琢成牙的棒子,一脸警惕的小样,陆薄修的心再一次的痉挛,为了减轻安诺夕的紧张情绪,他对安诺夕柔声道:
“诺夕,这根棒子雕琢的真不错,用来防身很适合。”
“是呀,这是阿公珍藏的一根实木。因为我们家缺少劳动力,如果收成不好粮食就不够吃,我和阿兰嫂就要经常去县里买粮食,所以建国哥就把这根实木雕琢成这个狼牙棒,我们走山路就会带上。”
陆薄修微微皱眉说道:
“你建国哥为什么不去县里买粮食,而是你们姑嫂俩去县里买粮食啊?”
“因为建国哥小时候就得了脊髓灰质炎,连上地干活都不行,阿公阿婆年龄大了,所以我和阿兰嫂去。后来走的次数多了,有时我就自己去。”
安诺夕扬起手中的棒子,脸上浮上一层知足的笑继续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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