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看吗,敢威胁老子。
“妈妈,舅妈刚刚送了泥鳅鱼。”
“嗯,看到了,咱们中午就做泥鳅鱼吃好吧。”
“好的。”
安子瑜的小脸笑的很灿烂,和安诺夕说完话后,就又把目光移向手中的书。
午饭过后,安子瑜就去阿公家找铁蛋儿玩儿了,陆薄修和安诺夕坐在葡萄架下的石桌旁,此时,终于可以和安诺夕单独聊聊了。
“诺夕,当年为什么一声不响的离开宣城,我们找你找的好苦。”
安诺夕抬眼看着陆薄修平和的道:
“我没有想要离开宣城,我爸爸的墓在宣城,我的家在宣城,我怎么会想离开宣城。”
安诺夕的目光飘向遥远的山脉,良久,悠悠地说道。
“当年蔡丽君还有一个叫于乐的女孩分别来找我,叫我离开你并对我进行威胁,使我感到非常烦闷。于是那天一早我便带着子瑜去公墓看我爸爸,之后在回家的路上遭到袭击。
我的车刚上公路就受到了两台车的夹击,我拼命的逃,当我逃到公路与山路之间的岔道口时,遭到等在哪里的另一台车的拦截,我只好冲向山坡,可是还是被逼上了绝路,最后被迫带着子瑜跳车,我的车子也坠毁在山腰。
我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我是听到子瑜的哭声醒来的,子瑜的哭声已经沙哑了,我查看了子瑜的小身体,幸好子瑜只是皮外擦伤。我扶着一颗树站起来看向四周,我看到了我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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