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下房间,然后子瑜的爷爷奶奶就来了,我们都以为安老师带着子瑜出去玩儿了,可是一直等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中午吃饭的时候给安老师打电话没人接听,下午打电话就关机了。”
“会去那儿了呢?”
陆薄修焦急的原地转了两圈,保姆又道:
“感觉安老师应该走不远,孩子的衣服和用品都没有带。”
“你没有对诺夕做什么不好的事?”
陆德福盯着陆薄修厉色道。
“爸,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诺夕的病刚刚好,我怎么会去刺激她犯病呢。”
“那就怪了,分局那边有消息没有,砸补习班的人找到了没有。”
“没有找到,车没有挂牌,因为是傍晚,人们都在家吃饭,没人看清。”
“这办事效率也太差了。”
陆德福沉着脸转身走到沙发坐下,陆薄修又跑出去找人。就这样,找了整整三天也没找到一点消息。陆薄修报了案,警方也在搜寻,可是就是找不到,那母子俩就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
陆薄修放下手机颓废的靠在椅背上,已经是第十天了,仍然没有安诺夕和安子瑜的任何消息,陆薄修已经将整个宣城都翻遍了,仍然不见安诺夕的踪影,这两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不见了。
难道安诺夕就是想躲开自己吗?这个可能性不大,因为安诺夕的学生还在,学生的家长也在找她,而且保姆也没有辞掉,从这种种迹象来看安诺夕
四十一(2/5)